虚空初啸

哈哈哈JPSBfeel没毛病,文学源于生活啊!!!

一只布莱克:

在票圈看到的…感觉就像看到了一对性转鹿犬😂这破坏力😂战斗力也是没谁了,也是又聪明成绩好又捣蛋😂

除了RL ENFJ(太苏太苏太苏…)
AD INFJ(校长果然是最特别的…)

其他人算是默认都对了??

突然觉得开了好多新世界的大门………

学霸NT组里德拉科算不算垫底的……?

NF组每一个都人气不低啊(罗恩:咦?)


蛇院一片I字头,狮院大多E——标准结局


新世界大门里最想看的是RLAD…(住手)

AO3扫文笔记

我去!!居然真的有!(无产阶级泪目)

StrugglenessLily:

听上去不错xxxx我居然不是唯一一个脑补过这对丧病的cp的(小声),可是刚刷了一点⋯⋯里面的邓校实在是⋯⋯怎么感觉在歪国小伙伴的眼里邓校这么可怕啊啊啊?!世界观不一样么难道真的是⋯⋯


芹菜将军还是麻将处男:



Don't Forget the Dog




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20072




金斯莱和西里斯养哈利的故事。CP是……没错,是金斯莱X西里斯!含有过去式的鹿犬(对,搜鹿犬tag时搜到的。)生词量适中,语言结构清晰,很适合作为休闲读物。




虽然CP特殊,但是角色基本不OOC!(除了邓布利多)奶爸金斯莱+狗狗西里斯+三观极正、三观极正、三观极正的小哈利,大家都超可爱超正能量的!(除了邓布利多)而且是甜甜的正剧带孩子日常&HE!(除了邓布利多)




是的,里面的邓布利多有点极端,邓粉慎入。




PS:虽然鹿犬CP只在西里斯的自白中出现,依然深深戳中我的心……(躺






疯子哲学(Sirius Black相关)

StrugglenessLily:

疯子哲学


小标题:从众心理




简介:西里斯被莉莉带去听心理学的讲座。莉莉要证明西里斯确实有某种程度上的人格障碍,而西里斯则想证明他没有。




    我记得在我还没进阿兹卡班之前,莉莉曾经拉着我去听了过很多次被麻瓜大学里心理学的课程讲座。


   “别傻了,西里斯。我觉得这很有趣。”


   你得知道,即使她是我最好朋友的未婚妻。可是莉莉·伊万斯(是的,我依旧坚称她为伊万斯)口里的有趣大概意味着常人眼里的极端无趣。她会花上几个小时的时间在波特家的地下室里整理魔药材料,在坩埚里熬蛤蟆汤。而且还拒绝去用它去给食死徒下毒,让人搞不清她究竟去鼓弄那些玩意儿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作为一个贴心的朋友。我还是陪难缠的伊万斯小姐去了她的这场小聚会。虽然我很肯定她明明看出了我的不情不愿。有时我忍不住会胡思乱想,眼前这个巫婆究竟是怎么迷得詹姆魂魄颠倒,我甚至为此测试过詹姆南瓜汁里是否被下了迷情剂。


   那次也一样,她知道我不可能拒绝自己最好的哥们儿将来的老婆。这不符合我的行事美学,同时也会惹詹姆的白眼。这两点都是我活在这操蛋的世上最讨厌违背的两件事。我怀疑红发鬼早就看透了这两点,所以她才会越来越这么肆无忌惮。


   “有时候我真怀念咱们在霍格沃茨里猫抓老鼠的游戏,伊万斯。我喜欢你做个讨厌的级长婊子。可我受不了你做我最好哥们儿的媳妇,因为这意味着我必须要像这样和你假装朋友。”


   红发巫婆的眯起了她美丽的绿色杏眼,詹姆就是被这双眼睛迷得像个傻帽的。她脸上无辜的样子就像是我说错了什么话似的。可是下一秒的时候,莉莉·伊万斯,那个的格兰芬多的女婊子狡猾的笑容就浮现在了这个女人的脸上。


   “噢,我以为我们真的是朋友来着。西里斯。”


    我笑着捏没了嘴里在街边买的廉价烟,那玩意儿简直就和伦敦的雾一样呛人,“亲爱的莉莉,我以为我们不用在詹姆不在的地方假装了。”


     詹姆是个小傻瓜,他希望地球可以是平平滑滑的圆,整个世界都可以安安全全的转。所有的人都戴上花环,手拉手唱着歌儿。哦,可能斯内普除外。


     可是我知道这只是詹姆美好的愿望。我想红发婊子也知道。只是我们也都是为了这愚蠢的愿望而爱着尖头叉子。因为我们——一个布莱克家的混账东西,一个泥巴种——都想不到居然真有人把现在的世道相信的如此美好,所以也都才会好像抱着火炉取暖一样地去爱这个能愚蠢到为我们描绘这一切的詹姆·波特。


    “没错,西里斯·布莱克。你说的没错,那我就摊牌了吧。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让你看看脑子的。”


    这下我真的大笑了起来。没错,这才是真正的莉莉·伊万斯,一个说话委婉而不留情面的狡猾狐狸。


   “怕我抢了你天真的纯情小男友?”


   “别胡扯了,大脚板。你明知道我一天会操他多少次。”


   是的,是的。这个莉莉·伊万斯大概和你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你们只见到过她作为哈利母亲时的样子——就好像她会在自己儿子面前说这种话一样。还有就是她曾在一年级或者六年级在鼻涕精那个傻瓜脑袋里的样子。她确实曾经是那样的,一个天真而又傻里傻气的小丫头。可自从她的父母不明死因地横尸街头之后,她就再也不是那个詹姆脑袋里的圣洁的小天使了。


   “祝你们愉快,要不要也带上我一个?”


   “回去找你自己的妈妈干吧,布莱克。”


   说真的,我觉得她才是那个需要点儿“心理急救”的人——这是今天的课上学到的新词,意味着给那些已经崩溃的人一点儿心理上的支撑和帮助。而不是她所说的,我。




 




   而有一点我死也不会承认的就是,事实上我蛮喜欢这些被伊万斯硬拖着听得那些心理课程。


   麻瓜们的脑子很奇特。他们往往能整出一大堆像心理学这样有趣又充满魔力和思想的课程,可是却意识不到真正的魔法的存在。他们机智又愚蠢,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指望伊万斯的一时兴起能对我的脑子产生什么影响。直到红发婊子和她奇妙的麻瓜世界再一次地让我大开眼见。






   


   我去听的第一堂课时,那个麻瓜的教授讲了一种关于“从众心理”的人性本能。他举了一个三十年前在麻瓜世界发生的战争为例,可笑的是,那场战争简直就好像是当时魔法界所发生的一切的大号版。其中最大的区别无妨就是,死的人更多,疯的人更多。日耳曼人想干死的人也更多,他们想干死犹太人,吉普赛人,还有一些其他的人。而伏地魔干不死那么多人,因为我们巫师能互相干死的人数本来就不多,所以他只好一心一意地去干死麻瓜。


  “要煽动起一个国家的人很简单。你只要找到一群遭受到了打压而又没法还击的人,接着喂给他们足以跟随你的动力,告诉他们他们能改变什么。而当一小部分人开始被煽动起来以后,大圈子里的人也就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只要其他的人都有能感同身受的理由的话,那么从众心理的本能就能使得整个国家都处在你的掌握之下。人才也好,蠢材也好。”说到这里,麻瓜教授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就像希特勒,他其实是个懒蛋,而且只会一味地往前冲。可是他的口才好,能说。于是所有的德国人民都变成了他的炮,所有纳粹军官都变成了他的脑。”


   说实在的,这很迷人。真的很迷人。




   




   下课后,我无视了伊万斯一幅“我说什么来着的?”的笑容。走过去向那个麻瓜教授提问。


   教授,请问有没有可能在一群拥有反人类想法的人群中长大。却完全不被他们的想法所同化,甚至左右的人?


   教授的回答是肯定的。


   于是我得意地冲着后排正盯着这里的伊万斯挑起了一根高高的眉毛,宣告着自己的胜利。瞧,就连学什么从众心理的教授都这么说。我以为这下伊万斯就可以放弃她此行想要论证的,“西里斯·布莱克等同于精神病”的这个观点了。


   伊万斯看上去很不服气,于是也从后排跑了过来。同样地问了教授一个问题。


   那教授,假如在一个每时每刻都在高声骂人的母亲,一个家暴的父亲,他们也同样拥有很严重的种族歧视观念。一个崇尚种族屠杀的弟弟,和一个你不服从“我们的家族是最纯洁血液”的理念就会被除名的家族里长大。这个人的人格是否会完全没有障碍?


   教授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很疑惑,可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下轮到伊万斯对着我挑眉毛了。








   之后我又来听过这个麻瓜教授的心理课很多次。有时候和伊万斯一起,有时候独自一人。有时候我甚至会把尖头叉子给拽过来问一些奇怪的问题,而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觉得很莫名其妙。


   “叉子,你觉得我是个疯子么?”


   “你在说什么啊伙计?是不是最近凤凰社的压力太大了?”


   “那你觉得我和我的家人像么?”


   “你是不是又遇到雷古勒斯了?还是贝拉特里克斯?别听他们胡扯,大脚板。你是我的兄弟,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你一点儿都不像他们。”


   詹姆错了,他并不比任何人更了解我,只是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


   可是我还是高举起了火焰威士忌的杯子,在詹姆的头上磕了一下。说着“谢了,伙计,真的。”接着把它吞了下去。感到身体里的温度终于回暖了那么一点。








   我依旧经常会去听麻瓜教授的心理课。听他讲一些关于反社会人格和自我先定义的理论。有的时候它们简直无聊透顶到让我后悔没和伊万斯一起来,起码有个人能打发时间,虽然我们更多的是在对骂。不过有的时候我却十分全神贯注,将自己认识的人与麻瓜教授嘴里的各种人格障碍一一对号。


   我母亲患有严重的躁狂症。这不止是因为她永远都以高声骂人为习惯,而且好像永远都停不下来。在我离家出走前的最后几年,我偶尔会看到她对着空气里某个隐形人大喊“住嘴,你给我住嘴!”即使那时我其实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戳着麻瓜女孩的比基尼照片玩儿。她时常会记得一些明明没人说过的话,而且坚称是她在房间里听见了有个泥巴种的小偷在嚷嚷说要夺走她的魔法。这完全符合教授的形容——以情感高涨或易激惹为主要,伴随精力旺盛、言语增多、活动增多,严重时伴有幻觉、妄想、紧张症状等精神病性症状(1)。


    另外还有雷古勒斯,他则患有抑郁症——会突然间地陷入自己思想的困境,自怜自哀,认为自己不够像我这么优秀(不是自夸),不配当布莱克家族的子孙。可怜的家伙,我希望我离家出走的这个大逆不道的行为从某些方面来说可以让他的情况好转一些。至于我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她则是患有典型的反社会人格。智商不高,家庭观念不强,对暴力有种可怕的追求。


    我听着麻瓜教授的讲解。一边思考着却同时在变得不安。我一直没有再在下课后拦下这个麻瓜教授。也一直没问出他第一天时究竟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有些矛盾的结论。


    直到我的出现大概也引起了老教授的注意,在我找上他之前。他倒是先找到了我。








    “小伙子,你一连来这里好几天了。可是你看上去不是这里的学生?”


    那堂课有些无聊,于是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直到被叫醒的时候,却发现讲课的教授居然坐在了我的旁边。


   “抱歉,今天的内容有些无聊。”我大概还是没睡醒,结果真实想法就在口误之下被说了出来。


   可谁知道老头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子,你对性心理居然都这么不感兴趣。你真该看看整个一屋子的学生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就你一个人在呼呼大睡时候的样子。”


   我尴尬地咧了咧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我确实没什么兴趣,可是说出来则是另外一码事了。


   “其实教授......我一直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我第一天来的时候问过的问题吗?”


   “嗯,记得。你和那个红头发的女孩,你们两个问问题的方式就像是在和对方较劲一样。”


   不,是那个红毛鬼在和我较劲。她非要证明我脑子有问题,我能怎么办?


  “我是想问关于那天你对两个问题的答案,它们不矛盾吗?”


  “不矛盾。”麻瓜教授笑了起来,“小伙子,你就为了这个问题在这里整整赖着听了一个月的课?”


   对。


  “不是,只是单纯觉得麻——你们的心理学很有意思。”


  教授看了看我,我不知道他信没信我说的话。


  “小伙子,关于那天你和那个红头发姑娘的提问。我的答案可能看似截然相反,不过其实却是最合理的答案。”


  “什么意思?”


  “你们两个人问不同的问题,其实指的是一个人,我说的对吧?”


   我点了点头。这不难看出来。


   “首先我先来总结一下你伙伴的问题吧。因为比起你的提问,她的问题显然要具体得多。首先,她所说的这个人的家庭整体——父亲家暴,母亲总是在高声训斥孩子,两人都在这个年代拥有强烈的种族歧视观念,弟弟则甚至愿意把屠杀付诸于实践。家里的每个人看上去都长期处在这种高度精神障碍之下的话,这显然不可能只是一个巧合。这有可能是后天家庭环境的气氛和压力造成的,又或者则是这家人的祖上所传下的DNA有容易产生人格障碍的倾向。”


   虽然听不太懂麻瓜教授在说什么,可我突然想起了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我可敬可爱的爸爸妈妈是表兄妹这件事。


  “并非说百分之一百。不过这家人父母的这种精神不稳定的情况很容易会遗传给孩子,不只是通过后天的渲染,就连先天留给孩子的基因里可能都会含有不稳定因素。研究躁郁症的专家统计,父母其中一人患有这种病,孩子发病的几率就远远地高于普通人。这点也可以解释这个人弟弟的行为了。”


  “这个人的弟弟患有阴暗症。”


  “你是说抑郁症?这不奇怪,在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往往压力过大,直到人类不可承受的程度时,人自然就会患上抑郁症。”


  “也就是说,这个人怎么着都会是个神经病喽?这可真是太遗憾了。”


  我怀疑我说这句话的语气太尖锐了,简直从天花板上都能听到我沙哑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


  麻瓜教授认真地盯着我的脸,我翻了个白眼。躲开了他的视线。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提出的问题,孩子。”


  最后老教授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


  “撇开之前的那一切,这个人的出身和家庭都使他有很大几率拥有患上人格障碍的倾向。不过却是你的那个假设最后使这个人的障碍倾向变成了现实。”


   我不耐烦地玩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指望这个老头可以说句英语。


  “听着,孩子。一个普通人完全的人格里有很重要的一种行为——就是第一节课上说的‘从众心理’。然而你问的问题中,却假设了这个人,他在这样的人群中长大,却没有按照一般人的行为服从自己的‘从众心理’,而产生了与其成长环境完全对立的想法和观念。这听上去虽然是好事,可是却使得一个人失去了去相信家庭和社会的思维模式。也就是说,这个人从小长大的过程中,就已经脱离了‘从众心理’,他会很难再去相信其他人,甚至很难再去相信这个社会。而这本身就成为了一种抵触融入社会,以及其他群体的心理障碍。这个人从此只会和符合自己观念的人亲近,其他的人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是亲近和珍惜的对象。也就是说除了符合他固定的观念和思维模式的人以外,其他人对于他来说,已经不算是人了。”






   


   我作为伴郎受邀,参加詹姆和伊万斯的婚礼。当我听说作为伴郎的邀请是伊万斯提出来的时候,我差点吓得踩到长袍摔倒在地。


   于是在婚礼前夜准备帐篷上绣花的时候,我在把兴奋地喝醉了的詹姆扔回房间里之后,撞到了伊万斯时第一句话就是澄清这件事。


   “伊万斯。是的,我才不会就因为你请我当伴郎我就会改口叫你莉莉。”


   “不用,波特夫人就好。还有,我才没邀请你来当伴郎,我只是把詹姆的话抢了提前说出来了而已。在结婚之前给他点儿甜头尝尝,你知道。”


   “喔,伊万斯,你真是条老狐狸。”


   “小狐狸,布莱克。还有,是波特夫人!”


    我也没什么事可做了。明天的演讲稿我准备即兴发挥,反正来的都是凤凰社的人,最多就是詹姆和伊万斯出丑而已,我倒是一点儿都不介意给他们添麻烦。


    所以没什么事可做的我,就无聊地陪着需要辛苦整理邀请了的嘉宾名单的伊万斯坐了一会儿。


    “西里斯。你真不打算帮我把嘉宾名单给写一半儿?你还算是伴郎么?”


    “我才不要,伊万斯。我正在花费我全部的精力在接受你居然会嫁给詹姆这件事上,这实在是让我被打击的直不起腰来——”


    “阿哈,那你就在地上安眠吧。因为我明天就是詹姆的新娘了。”


    “——更何况你把我带去听的那个什么心理课程也把我打击的不清。”


    这倒是让伊万斯停止了手里正哗哗写着的羽毛笔。她好奇地抬起头来,我敢拿我自己的处子之身打赌她的嘴角上扬着一丝微笑。


   “怎么?得出自己确实神经有毛病的结论了?”


   “准确的来说——那个麻瓜老头把这叫做人格障碍。不过差不多吧。”


    伊万斯抬起了一支眉毛,看着我。


   “你倒是记得听清楚的啊。”


   “哦,当然。因为他很认真地告诉了我,因为我没听布莱克家族的那堆垃圾。我会长成个没法和别人相处,只爱自己爱的人的人。”


   “说的没错啊,继续说。”


   “嗨,姜饼人(Ginger guy,也有红头发的家伙的意思)。我是真的很认真的在烦恼哎。我这辈子都以为自己和布莱克家族的那群蠢货不一样,结果有个麻瓜老头告诉我我和他们一样——都是某种程度上的疯子。这真的很打击人好吗?”


   “那怎么了?那个教授又没说你会去杀人放火。我们算是你爱的人吧?那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等到我看着她的时候,伊万斯已经又低下头去写嘉宾名单了。


   “是我耳朵也出问题了吗?伊万斯,你刚刚好像说了什么,‘我们’?”


   我受到的惊吓太大,差点儿笑出了声。


   “我早就问过你了,布莱克。我以为我们真的是朋友什么的。”


   “噢,你知道。伊万斯——”


   “叫莉莉!”


   我结果莉莉手里递过来的一叠空白的嘉宾名单。有史以来头一次差一点儿决定同意眼前的这个姜饼人嫁给我最好的哥们儿。


   不过可惜还差那么一点儿。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这个混球——西里斯!你在嘉宾名单里写上了伏地魔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很多年以后,在我经历了阿兹卡班和两年的逃亡。那个时候人们都说我的脑袋被阿兹卡班搞坏了。


    莫莉说我患有“间歇性抑郁症”的时候。当我看着哈利关心我的安危,我却指责他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像詹姆时候失望的表情。当无数个夜晚我一个人抱着头坐在火炉旁边,看着我童年时的家在火光映照之下一亮一暗。


   每当这样的时候,我就会回想起从前的许多事,包括莉莉曾带我去的那些麻瓜心理课,还有那个灰秃头的麻瓜教授。他的话就好像布莱克老宅一样成为了我最大的梦魔,直至我掉入帷幕的那天,都一直不断地在我耳边回响。



【HP同人】歧路 [GGAD]

StrugglenessLily:

这么久来看过的最能戳透心灵的同人。我喜欢这个解读和答案。喜欢里面的格林德沃。


hydrviolence:



CP:盖勒特·格林德沃/阿不思·邓布利多;莉莉·伊万斯 & 西弗勒斯·斯内普












1899年 (盖勒特·格林德沃 & 阿不思·邓布利多)








“但是,为什么?有什么必要?” 盖勒特·格林德沃问,金发散落在枕头上,“你觉得是为什么?”




下午两点,不是呆在床上的好时候。但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是不应该的?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门反锁着,窗外来的风使窗帘向屋内鼓起来,透进来的阳光苍白明亮。




他把头压在枕头上,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考虑过。”阿不思·邓布利多照实回答。




“没-想-过。聪明如阿不思·邓布利多,从没想过。”盖勒特把食指压在阿不思肩膀上,用手指在他肩上描画圆圈。他垂下眼睑,盯着自己的手指和那些看不见的圈,“非常可疑,却少有人质疑,大家都视而不见。莫名其妙的盲点。”
















1974年 (莉莉·伊万斯 & 西弗勒斯·斯内普 & 雷古勒斯·布莱克)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莉莉·伊万斯说,抬手把一缕红发别到耳朵后边。




他看着她的手,她的红发,然后看向她的脸,她的绿眼睛。“有什么可奇怪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答道。




考试刚刚结束。学生们要么在为成绩担忧焦虑,要么分毫不为成绩担忧。莉莉、斯内普和雷古勒斯属于后者,可以心情轻松地在湖边吃午饭。




“奇怪吗?”雷古勒斯反问道,又立刻转移了话题,“你可以尝尝巧克力饼干。”他把饼干盒子往前推了推,“是我家里的家养小精灵烤制的,他非常善于制作饼干。”




“多谢!”莉莉拿起一片饼干,“考完魔法史以后,我就觉得魔法世界更奇怪了。”




“这是因为你在上学以前一直和麻瓜们住在一起。过两天就又到暑假了,你又得和麻瓜们呆在一块。不过别担心,再过几年,等到成年以后,你就可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到那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斯内普说。




莉莉摇了摇头。“不,奇怪不是指与麻瓜世界不同。奇怪是……应该说是氛围奇怪。”




“氛围?”雷古勒斯问,一本正经地听着。与西弗勒斯的其他朋友相比,莉莉比较不那么讨厌雷古勒斯。好吧,其实一点也不讨厌。雷古勒斯挺像他的哥哥,英俊、聪明、有股子傲慢劲儿。但和放肆、爱胡闹的哥哥相比,雷古勒斯简直认真严肃过头。莉莉觉得他那一本正经端着架子的严肃样儿看起来孩子气得好笑。他倒确实认真。




“就是一种氛围,不好描述。感觉像是,或者类似于,即自卑又自傲的感觉。”莉莉咬了一口饼干。




"这算哪门子氛围。"斯内普评论。




“嗯,说‘自卑自傲’确实不合适,就是一种感觉。也许是……自相矛盾的感觉,还有……虚假。”莉莉试图描述,但效果不佳,“不自然的虚假感觉。”




“什么意思?”




“虚假。感觉……就像是……这个魔法世界并不是真实的,而是某种疏解儿童情绪的东西。就像‘野兽出没的地方’,那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野兽出没的地方?在什么地方?”




“不是地方,‘野兽出没的地方’是一本书,麻瓜小孩看的书,我小时候读过。”莉莉又捋了捋头发,虽然她的头发一丝不乱,“野兽出没的地方,巫师出没的地方。”




“完全听不懂你说什么。没看过麻瓜的书。”斯内普说。




“书是关于什么的?什么样的书?”雷古勒斯问。




“‘野兽出没的地方’是讲……嗯,有一个小男孩,妈妈把他关在房间里。他很生气,就去了野兽出没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可怕的野兽,但他一点也不怕它们,他比它们都可怕,是它们中最可怕的,他成了野兽的王,和野兽一起玩乐。然后他累了饿了,不再生气,告别野兽们回家了。”




“蠢故事。”斯内普评论。




“不蠢。”




“等等,”雷古勒斯插了进来,“这个故事和魔法世界有什么关系?”




“情绪,在情绪方面相似。可以这样看,把故事里有妈妈,或者说有成年人存在、由成年人统治的世界视为麻瓜世界,而野兽出没的地方是魔法世界。面对妈妈代表的成人控制的世界,小男孩感到愤怒、敌对,但是无法反抗,在那个世界他是被压迫的弱小者;但在野兽出没的地方,他是最强大的、无所畏惧的。妈妈肯定会害怕野兽,小男孩是野兽里最可怕的,妈妈肯定也怕他。在野兽出没的地方,妈妈根本不是小男孩的对手;在和妈妈一起的世界,小男孩是被妈妈碾压的弱者。这就是矛盾之处。”




“我说了,蠢故事。”




“不,不蠢,在故事里并不矛盾。我是说,放在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的现实中就矛盾了。”




“不明白。”雷古勒斯说,斯内普表示同感。




莉莉皱皱眉头。“在故事里并不蠢,也不矛盾,因为故事是关于……情绪的,而不是确实发生过什么。小孩因为无法对抗成年人感到愤怒。这个故事承认孩子会并且有权利感到愤怒,然后通过编造一个野兽出没的地方疏解孩子愤怒。野兽出没的地方是解决愤怒的场所。”




“我不明白这和魔法世界有什么关系。”




“情绪方面……感觉相似。野兽出没的地方是故事,我们现在所在的魔法学校是真实,对吧?”




“是啊。”




“一个小男孩,在与妈妈共处的世界,在面对妈妈时,他是被妈妈控制的弱者,在野兽出没的地方,面对野兽时,他是最可怕的野兽,是最强者。这在故事里没有关系。但是在我们所处的现实里,一个巫师,在麻瓜世界里,面对麻瓜们,他需要掩饰自己的巫师身份,他是被迫害弱者;在魔法世界里,他是一个强大的巫师,只要使一个咒语就可以杀死一个麻瓜,甚至一句咒语就可以杀死成百的麻瓜,他是强者。如果我们的现实只是个故事,那么没关系,这是个疏解孩子情绪的故事,和‘野兽出没的地方’一个套路。但是,我们所处的现实是现实,魔法世界就是魔法世界,不是象征、隐喻或者其他什么,巫师只是巫师,怎么可以同时是挥一下魔杖就杀死成百麻瓜的强者,同时是被麻瓜迫害的弱者。这是不可并存的二选一,必须是其中之一,应该是其中之一。但是……在魔法世界,两者并存着。巫师们既认为自己是强者,视麻瓜为蝼蚁;又感到自己是被麻瓜歧视、迫害只得掩盖身份躲躲藏藏的弱者。这就是……类似自卑自傲的感觉。”




“但是……”雷古勒斯说,“麻瓜确实迫害魔法界人士,比如猎巫。”




“这就要说到魔法史课了,还有魔法史考试。在魔法史课上,我们学到,猎巫其实并没有伤害到多少巫师,被当作巫师折磨杀害的多数是麻瓜。麻瓜迫害了麻瓜。别忘了著名的温德林,她喜欢被烧,就让自己被抓住烧了47次。麻瓜的迫害对巫师无效,甚至还变成了麻瓜被巫师愚弄。”




“麻瓜可以用诡计、阴谋。”




“巫师也可以。没什么限制让巫师无法策划阴谋。在脑力方面,巫师和麻瓜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魔法的天赋。温德林应该是使诈逗弄麻瓜的典范了。”




“但是……”雷古勒斯仍然在纠结,“麻瓜必然迫害过巫师。霍格沃茨就是因为这个才成立的,因为麻瓜的仇视所以成立。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的隔离也是为了躲避仇视迫害。”




“我必须说,仇视和迫害是两回事。”一直沉思的斯内普开口了,“有仇视不等于有迫害。遭到仇视,也不等同于遭到迫害。迫害会造成伤害,仇视不会。人可以怀着仇视情绪,想要进行迫害,但完全无法实现迫害。一只仓鼠,也许它在仇视人类,但它做不到迫害人类。对人类而言,弱小的仓鼠是否怀着仇视的情绪又有什么关系,养着就可以了。”




“你把麻瓜视为仓鼠吗?”莉莉明显带着怒气。




“你刚刚还说巫师把麻瓜视为蝼蚁的。”斯内普皱皱眉头,“我只是比喻,让你们容易理解。仓鼠只是指微不足道的力量和迫害能力。人类可以对巫师造成的伤害类似于仓鼠对人类造成的伤害。有时候仓鼠会咬伤人,甚至造成伤口感染致人死亡,但总体而言能造成的伤害并不大。麻瓜对巫师也是这样。”




“但是……”雷古勒斯继续纠结着,“麻瓜有枪。”




“除你武器。”斯内普懒洋洋地说。




“子弹呢?”




“盔甲护身。”




“巫师完全可以把枪变成其他东西。”莉莉说,“当然,巫师们也可以使用枪支和防弹衣,没有任何限制使巫师不能拿枪或穿防弹衣。现在麻瓜世界有科技支持,对巫师来说可能稍微有些不好对付,但是在霍格沃茨建校的时候,还没有枪,也没有电,麻瓜们几乎赤手空拳。他们怎么能做到迫害巫师?”




“但是……”雷古勒斯说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躲避仇视和迫害,那是因为什么?”斯内普低声说。




“肯定因为什么。那是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分割开来的开始,当时肯定发生过什么。”雷古勒斯说,“也许麻瓜用某种方法重创了巫师。”




“会是什么方法?”莉莉问。




“不知道。”




斯内普耸耸肩。“创伤严重到至今巫师们仍然心有余悸?即使已经完全不必恐惧被迫害,仍然恐惧被迫害?”




“完全不必恐惧被迫害,仍然恐惧被迫害……”莉莉想着这句话,“并且,仍然防备着迫害。是这样,这就是我觉得魔法世界奇怪的地方。没有必要防备,但仍要防备。把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隔离开来,但其实……完全没有必要隔开来,根本没有隔开的理由。”




雷古勒斯眼睛亮了起来。




莉莉继续说下去,“其实,我觉得……如果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合二为一,对巫师和麻瓜都有好处。更有效率也更经济。对麻瓜来说,有魔法帮助,不管是种粮食还是盖房子都会更迅速,质量也更高。对巫师来说,省掉了为避免被麻瓜探知花费的人力和时间,还能接触到麻瓜的科技。想想看,巫师的魔法和麻瓜的科技结合……”




“没错!”雷古勒斯大声说,“伏地魔也是这样说的。他说我们应该废除《国际巫师保密法》,打破将魔法世界封闭的墙,走到麻瓜面前,告诉他们我们的存在。他说,我们不该畏惧麻瓜,是麻瓜应该畏惧我们。”




“你们不谋而合啊。”斯内普微笑起来。




莉莉皱起眉头。“我可不想跟他不谋而合。”




“你一直对他有偏见。”




“根本不是偏见。他做的残忍的事还少吗?也许你没有把麻瓜当作仓鼠,但他会把麻瓜当作仓鼠。”




“他没有。”




“没有用‘仓鼠’二字而已。一群人类要屠杀、折磨、奴役另一群人类,还想使自己的行为看起来正当,想让自己的良心毫无负担,方法再简单不过,把对方贬为‘非人’就可以了。就像格洛根·斯坦普对家养小精灵做的,只要他们不是人,只要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只要他们和我们不是同类,我们就可以随便怎样处置他们。伏地魔现在就想对麻瓜这样做。”




斯内普没有回答。




“说到家养小精灵,”雷古勒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我一直认为,如果要分类的话,家养小精灵应该和巫师划分为一类,因为都具备魔法。麻瓜就是另一类了,他们没有魔法。难道不该这样区分吗?虽然巫师和麻瓜在外表上比较近似,但是外壳不重要,重要的是内部的特质。是否有魔法应该是比看起来是什么样子更重要的区分标准。而且,我可以确定地说,家养小精灵们是有感情和思想的,跟巫师一样……”




雷古勒斯为自己想到的新分类法激动不已。




斯内普注视着他,沉默着。




莉莉·伊万斯有种非常糟糕的预感。
















1899年 (盖勒特·格林德沃 & 阿不思·邓布利多)








【通信】








盖勒特:




我一直在思考今天中午我们见面时你对我所讲的非常具有启发性内容。




今天下午,在没有照料阿利安娜的空闲时间,我翻阅了所有能够找到的魔法史相关书籍。我看到的内容证明你的观点是正确的,我们所读到的魔法史书籍,我们所接受的关于魔法史的教育,都在同时声张着两种看似相互矛盾的观点:1)我们因畏惧遭麻瓜迫害而隐藏;2)麻瓜的迫害无效。并非不同的史学家持有不同观点,而是同一位——几乎是每一位——史学家同时持有这两者观点。且不论史实如何,单单是同时主张这两种观点就是难以自圆其说,他们如何从“麻瓜的迫害无效”的史实得出“我们因畏惧麻瓜的迫害而隐藏”的结论令人费解。更加令人费解的是包括我在内的绝大多数巫师,毫无抵触和障碍地将这两种不相容的观点接受下来,让两种不相容的观点毫无矛盾地存在于脑内,坚定地同时相信这两种主张。现在我反观自己无知时的想法感到惊异和恐惧。我为自己过去未能留意到这一简单至极的“盲点”,未能检查自己思想感到惭愧。




如果注意到这种矛盾,就该立刻意识到巫师在麻瓜面前躲躲藏藏是全无理由的。正如你所说的,我只能表示赞同,巫师们躲躲藏藏不但没有必要,也是莫名其妙的。




为何魔法史学家与魔法史的教师向所有巫师灌输相互矛盾的观点?为何这种明显的矛盾极少被注意到?你对此有何看法。




期待与你再次见面,也期待收到你的来信。




随信一同送上你向我借阅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祝你查到想找的信息。




阿不思








亲爱的阿不思:




完全,完全,完全没有必要感到惭愧。




因为我的看法是:盲点是有意安排,那是个阴谋。




有某种力量,一种残存的力量,欺骗所有人。关于我们世界的一切,是个谎言。某种力量让很多人(包括那些倒霉的魔法史学家)撒谎,又让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撒谎。没有意识到自己欺骗行为地去进行欺骗。魔法史学家们是无辜的。那力量让他们不知不觉骗人骗己,也让你被蒙蔽。




因为那种力量。或者,该称之为氛围?那种力量/氛围在霍格沃茨格外强大,它是从那里源起的。在德姆斯特朗就要弱很多。




我向你借一段校史就是为查找它的源头,很明显书里没有记载,查不到。我想问你,听说过“萨基之书”的任何传言吗?如果有,请一定一定讲给我听。




以及,你写信真像是学生头儿,和那个有血有肉的你差别太大。能不要在信里对我板着脸吗?虽然我知道你并没有板着脸。




你知道是谁








盖勒特:




非常遗憾你没能找到需要的信息。《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确有许多事件未被提及,部分是因为编纂者将其视为无足轻重,部分则是因为涉及学校不光彩的黑暗秘密。




同样非常遗憾的是我没有听说过关于“萨基之书”的任何传闻,在你提及之前我从未听说过这本书。




根据你上一封信的内容,我推断它就是你所说的“源头”,即巫师决定躲避麻瓜的原因,亦是霍格沃茨建校的原因和《国际巫师保密法》的根据。还可以推断,这个原因在巫师世界一直秘而不宣,“躲避迫害”被设置为幌子,不顾“迫害无效”的事实,成为将巫师与麻瓜分离、隔绝的原因。以掩盖真正的原因。




我猜测促成巫师与麻瓜分离的真正原因应该就在你所说的“萨基之书”里。




可惜我从未听到过关于这本书的任何传言。“萨基之书”是什么?为何你推断它意义重大?如果方便,请解答我的疑问,我在为所有这些疑问苦恼。




我尽量不在信里看起来板着脸。




阿不思








阿不思·狡猾·邓布利多:




你猜中了!




我在德姆斯特朗听到”萨基之书“的传闻。




传言如下:




拉文克劳热爱搞魔法试验。一次试验中她意外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她只从异世界得到了一封信,通道就关闭了。




信是一个叫Saki Watanabe或者类似古怪名字的人写的。这信后来就被称为“萨基之书”。




它用另一种语言书写,拉文克劳读不懂。于是求助于世界各地的巫师,一起来破译。




当然,破译成功。




传言中没有提到信的内容是什么,只是说拉文克劳读完后心神恍惚、大受震动。




她召集赫奇帕奇、斯莱斯林,还有格兰芬多商量,最终得出开办魔法学校、将巫师与麻瓜分离的决定。




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以及,你仍然板着脸。期待明天与你相见,见到并没有板着脸的你。




盖勒特·板着脸·格林德沃








啊,阿不思:




我躺在床上回想我们今天谈到的内容,突然想写信给你,我等不到明天。




今天仍然没能把“萨基之书”讨论出个所以然,关于它的历史似乎被完全抹去了,在霍格沃茨被抹除得格外彻底。




你说兴许并没有抹除历史,而是这本书从开头就压根儿不存在,传闻不实。现在,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是……




注意,这里有个但是。“萨基之书”的传闻可以为“不必躲藏的躲藏”提供解答……




也许“萨基之书”里满是高超的魔法,老顽固们把它判断为危险的黑魔法,为了不让后世年轻巫师受到诱惑去效仿,就把整本书的存在都抹除了。




但是,又是一个但是,讨论高超黑魔法的书,这跟将麻瓜与巫师隔离有什么关系?




好了,我们不要再讨论它了,反正讨论不出个所以然。




唯一能确定的是:巫师没必要因为害怕被麻瓜迫害而躲躲藏藏,没什么可害怕的。




我们可以以它为基石,从这里开始讨论。




没必要躲躲藏藏,就不必躲躲藏藏,不再躲躲藏藏。难道不是吗?




巫师与麻瓜分离得太久了,也许现在终于到了可以再次融合一起共处的时代。




相互隔离给双方都造成了伤害。隔离导致陌生,陌生导致不信任和恐惧,不信任和恐惧造成敌对情绪和伤害。




我想说,在你妹妹身上发生的惨剧,以及之后的不幸都是因为麻瓜与巫师的分离造成的。那些孩子从未接触过魔法,从不认识会魔法的人,见到魔法时才会吃惊,觉得会魔法的人是怪物,进一步去攻击怪物。




把自己判断为正常,把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判断为不正常,然后狭隘地打击不正常,这是人之常情。把麻瓜认为的“不正常”藏起来,让他们看不到“不正常”,这会使他们对“不正常”更加陌生更加不信任,让“不正常”看起来越发“不正常”,恐惧和敌对就加倍严重。




把“不正常”变成“正常”才是正确的做法。




试想,如果巫师和麻瓜一直一起生活,大家彼此熟悉,一个孩子表现出魔法天赋时,其他孩子就不会觉得她是怪物。只会把这看成是一种特长,就像是……这孩子特别会画画,或者这孩子有音乐天赋,或者这孩子出过水痘。




如果巫师和麻瓜习惯一起生活,对魔法见多了,就适应了。会魔法的孩子与不会魔法的孩子,之间的不同是正常范围内的不同,不会招来恐惧和攻击。难道不是很好吗?阿利安娜遭遇的不幸就不会发生在其他孩子身上了。




隔离导致生疏,让麻瓜视巫师为异类,让巫师视麻瓜为异类。面对异类,人会恐惧、排斥、不信任、攻击。如果相互融合、一起生活,时间久了,就会视对方为同类,也确实成为同类。




总结一下,阿利安娜遭遇不幸的根源是巫师与麻瓜的隔离,而这种隔离是没有必要的,取消隔离对巫师和麻瓜都有好处。这是我的观点。




我该停笔了,但是笔不肯停下来。我只得继续写下去。




想要实现麻瓜与巫师的融合,依靠麻瓜们行动是不可能的。他们不仅对巫师世界知之甚少、充满敌对,也缺乏力量。好吧,我们对麻瓜世界知道得也不是很多,但至少应该比他们对魔法世界的了解多一些。毕竟,从一开始主动躲避、隐藏信息、不让对方了解的就是巫师这一方,麻瓜并没有试图对巫师隐瞒。不过,不了解是其次,缺乏力量是麻瓜无法推进融合的最主要原因。




任何改变或改变的尝试都必然会遭遇阻力,对立是无法调和的,只能通过武力解决。在武力争斗中,缺乏能力的一方会失败。这就是为什么不能依靠麻瓜。应该由巫师来发动和主导这次融合,只有巫师才有能力做到。




我认为在麻瓜与巫师融合过程之初的很长一段时间将会由巫师作为主导进行统治。这是不得已的,也是必然的。虽然是对麻瓜的统治,但毕竟,这是为了双方,对麻瓜们也有好处……








看来这是一封又长又混乱的信。




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前言不搭后语。把它交给猫头鹰以后,我倒头就会睡着。




在睡着以前,我拥抱你。




在睡着之后,我拥抱你。








盖勒特:




来信已收到。即使知道你已经入睡,我仍然想要立即写信给你。




我对隔离造成危害的看法表示赞同,也同意巫师与麻瓜应该实现融合,以及应由巫师主导融合过程进行统治。




你提到巫师统治是为了麻瓜自身的利益,我认为这是关键的一点。我们被赋予能力,能力赋予我们统治的权力,但它同时包含了对被统治者的责任。我们必须强调这一点,并以此作为事业的基石。遭到反对时它必须成为我们所有论辩的基础。




如你所说,我们争取统治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因此当遇到抵抗时,我们只能使用必要的武力,而不能过当。(这就是你在德姆斯特朗犯的错误!但我不该抱怨,因为如果你没被开除,你我就无缘见面了。)




这是一封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的信。




我没有写出我应该写的,只写了没有必要写的。因为我现在太过激动,我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还是向你承认了这点。




我希望猫头鹰能停在你的窗台上,等待你醒来。




阿不思








阿不思·双倍狡猾·邓布利多:




猫头鹰敲打我的窗户,执拗地把睡死的我从床上叫起来收信。




别担心,你没有打扰到我。我已经完全醒了,起死回生。可怜的猫头鹰愤愤地叫唤,我们再这么写信它就该气得罢工了。我给它喂了水和食物,然后一边喂自己咖啡和饼干一边看你的信。




你是个阴谋家,邓布利多。看完信我确信这一点,狡猾狡猾的阴谋家邓布利多。褒义,我不认为阴谋家有什么不好。“遭到反对时它必须成为我们所有论辩的基础”,看到这里我笑得不能自已。我只是提出想法,你已经在考虑实施与宣传策略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行动吗?那么,我们开始吧。




“这就是你在德姆斯特朗犯的错误!” 你在谴责我过度使用暴力吗?“必要”,没错,我们应该只使用必要的武力,这样说非常简单。但是,什么是“必要”,怎样是“不足”,怎样是超过了“必要”,这其实并不是容易判断的。或者仅仅对我来说难以判断。你来时刻提醒我“适度”吧。




以及,我爱你,不是玩笑。




喝了太多咖啡的盖勒特








盖勒特:




所有开玩笑的人都会说“不是玩笑”。




但我愿意来判断什么是“必要”,并时刻提醒你什么是“适度”。




阿不思








阿不思:




猫头鹰刚带着上一封信飞走,我就发现还有许多需要写,需要对你说。




我们谈到阻力和对抗。我必须提醒你,阻力和对抗并不一定是来自麻瓜。我认为来自麻瓜的阻力是微不足道的,更强大的阻力会来自巫师界内部。固守隔离政策、坚定维护《保密法》巫师不计其数,面对改变的要求时,他们同样不惜使用暴力。也许,分割巫师和麻瓜对他们来说是“更伟大的利益”。他们认为隔离是正确的,我们认为消除隔离是正确的,这有点难办。但我们必须选择相信我们的正确,因为如果我们放弃判断什么是正确,放弃相信自己认为的正确,我们就会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躺在地上吃吃睡睡、等待死亡降临了。无论如何,我们需要应对的是与我们同样具有魔法并且相信自己正确的巫师。所以……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比如老魔杖。




我希望你有所准备,对我们要做的事情有所准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可能需要进行欺骗,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可能需要使用暴力,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甚至可能需要杀人。我们敢做到哪一步?即使我们的目标最终达成,我们也会是两手沾血的。我可以接受这一点,你可以吗?为了达到目的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必须有所牺牲。




我们都需要勇敢一点。




我又前言不搭后语了,不过这次是因为喝了太多咖啡。




刚刚收到了你的信,“所有开玩笑的人都会说‘不是玩笑’”?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明白。




不过没关系,明天,不,今天,就要见到你了。我们可以当面说。




决定不把这封信发出的盖勒特








【事件】








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已经睡着了,邓布利多独自看书,前门传来的敲门声。




门外是格林德沃。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我妹妹已经睡了。”




格林德沃把身体闪向一边。邓布利多看到,在他身后还有三个人。是三个年轻男人,非常古怪地排着一行站着,眼神空洞。邓布利多立刻明白这三个人中了夺魂咒。




“这是怎么回事?”




“一份礼物,来吧,我们进屋说。”格林德沃笑着,送出一份神秘礼物时的笑容,“开步走。”




邓布利多把他让进屋,三个人跟在格林德沃身后,在他的控制下排成一行前进。邓布利多锁上门。格林德沃把三个人带进了起居室,让他们在沙发上坐成一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邓布利多再次低声问。




“他们,就是当年伤害你妹妹的人。我把他们找到了,带来了。现在,他们该对你的家庭道歉。阿不思,这是麻瓜与巫师坦诚接触的第一步。”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感到血瞬间涌到头顶,心脏怦怦直跳,喉咙紧张得无法出声。




格林德沃撤掉了夺魂咒,取消了对那三个人的控制。他们坐在沙发上,迷惑地看着四周。




“这是……怎么?”一个人开口说。




“我不记得怎么过来的?”




“迷药?”




“是我把你们带到这里来的。”格林德沃微微歪着头,仍然微笑着,“快快禁锢。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乱动为好。”




“这是绑架!”




“无声无息。”格林德沃下了无声咒,“嘘,楼上有人在睡觉,所以我们得小声一些。先由我来说吧。多年以年,你们对一个小女孩做过非常残忍的事。她只是在后院试试魔法,你们就攻击了她,并且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我希望你们明白,这事错误行为。你们该对她道歉,但因为她身体不好正在休息,你们对她的哥哥道歉就可以了。”




邓布利多看着那三张开开合合但发不出声音的嘴。




“你们能回忆起来吗?想起来了吧?”格林德沃问。




坐在沙发中间的人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好的,你想起来了。”格林德沃撤去了他的无声咒。




“那……那不是我们的错。”




“我同意,错不在你们。从某种角度说,你们也算是魔法世界错误政策的牺牲品。但残忍的伤害另一个小孩并造成不可逆转的严重后果,还是应该道歉的。”




“我没什么可道歉的。”




“那就不用说什么了。”格林德沃使他无声,任何转向另一个人,“你觉得呢?”他除去他的无声咒。




“但是,那个女孩……她不正常。她本来就不正常。”




“她很正常,她和你们没什么区别。同样依恋妈妈,同样会感到害怕。”




“不,她会……那样……我们只是……”




格林德沃让他噤声了。“钻心剜骨。”他说。




“盖勒特,你不能……”邓布利多叫起来。




“不能怎样?我以为你同意,在必要的时候使用暴力。”




“但现在不必要。”




“阿不思,”格林德沃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心肠的人,但现在我们需要心肠硬一些。通过交流和协商解决问题是最好,可是,有时候沟通就是不起任何作用。我已经向他们讲明他们做过了什么,但他们仍然注意不到自己的残忍之处,他们意识不到自己曾经对其他们造成了伤害。对于某些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只有吃了痛他们才能明白。”




邓布利多退让了,他不清楚自己是被格林德沃说服了,或者是,他想要看着伤害过他妹妹的人受苦。




他看着他们扭曲身体,无声地尖叫。




他只是看着。如着魔一般看着。




直到……“你们干什么!”




邓布利多抬起头,看到他的弟弟站在起居室门口,眼睛瞪得滚圆,大张着嘴。




“快停下来!”阿不福思叫道。




“抱歉不行。因为这是……”格林德沃还没解释完,阿不福思已经向他冲过来,把他撞到在地。




他们在地板上扭打起来。邓布利多想把他们拉开,结果却也被卷进了混战中。








阿利安娜醒了,楼下很吵闹。




她从床上起来,走下楼梯,寻找吵闹的源头。




起居室亮着灯,她走到门口,停下来,向里望。




有人在打架,他的哥哥们在打架。她往前迈了一步,然后看到沙发上……




尖叫声和失控的魔法从她身上冲了出来。




打架的人停止了,抬头望着她。








邓布利多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混乱结束时,阿不福思抱着阿利安娜的尸体。格林德沃失魂落魄地站在一边。




但总需要有一个人处理、解决、照料……




“你,带他们回去。”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说,他甚至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模糊地感觉应该这样,“立刻走。除去他们记忆,送他们回家。”




格林德沃楞了楞,然后对沙发上的三个人用了夺魂咒,控制着他们离开起居室。




邓布利多低头看着阿不福思,看着妹妹的尸体。他举起魔杖,“一忘皆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他想忘掉一切。




当阿不福思迷惑地回过头来,邓布利多让他睡着了。




他把睡着的弟弟搬到沙发上,自己在地板上坐下来。感到再也无力移动了,也无法思考。








阿利安娜的葬礼上,邓布利多听说格林德沃已经离开了,事发第二天就离开了。他没有任何感想。在葬礼上,阿不福思揍了他,他任由他揍了他,他应该挨揍。遗忘咒似乎未能完全消除阿不福思那天晚上的记忆,妹妹去世和见到钻心咒是太强的刺激,他无法忘记,于是头脑自行把这刺激编纂在一起,提供了一种解释。阿不福思似乎认为自己责备邓布利多忽视妹妹,和格林德沃发生了冲突,格林德沃对他用了钻心咒。邓布利多猜想阿不福思对自己忽视妹妹感到愤怒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直接说出来。现在,他说出来了。他没有纠正阿不福思的记忆,也许他自己也更愿意相信,那天晚上真正发生的是这个故事。




半个月以后,邓布利多注意到附近灯柱上贴的寻人启事,才明白格林德沃逃走可能并不是因为阿利安娜的死,而是另有原因。格林德沃并没有按照他要求的,把那三个人送回家。
















1979年(雷古勒斯·布莱克)








雷古勒斯·布莱克的生活一切照常,吃饭、睡觉,为黑魔头办事。他的肢体操作着一切必须做的事情,他却在另一个地方。




他迷路了,森林里漆黑一片。他沿着小路前进,待到转身想要返回时才发现路已经没有了,做标记的面包屑早已被鸟们啄食一空。他回望路开始的地方,已经模糊不清。我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他问自己。他想不起来了,记起的片段都荒谬而扭曲。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怎么会?




在开始的时候是想不到的。




在黑暗中他缩成一团。救救我,任何人,救救我,带我出去。




但是没有人。自己的路上只有自己,没有人进得来。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有个小孩,独自在世上逛,警察问他,“你是不是丢了?”




你猜他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




他说:“我就在这里,怎么可能丢。”








雷古勒斯站起来,眼前是家中的过道和光。




“克利切,我需要你帮个忙,办一件事。”
















1979年(莉莉·伊万斯 & 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麻瓜的街道上遇到了莉莉·伊万斯。




或者说是莉莉·伊万斯在麻瓜的街道上叫住了西弗勒斯·斯内普。




或者说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在麻瓜的街道上跟踪莉莉·波特,而莉莉·波特转过头来叫住了他。








“好久不见。”莉莉打招呼,“最近怎么样?还在给黑魔头干活儿?”直接得令斯内普措手不及。




“嗯。”他回答。




“这次是什么任务?杀人?还是刺探情报?”




“无可奉告。”斯内普说。这不是我们之间该有的对话,他想,这太怪异了。他加入食死徒,莉莉属于凤凰社。正常的情况是:莉莉未察觉到他在跟踪;或者,莉莉察觉到他在跟踪,甩掉了他;或者,莉莉看到了他,然后立刻扭头,装作没有看到他。而不是像闲聊一样说什么“还在给黑魔头干活儿?”,口气简直像“你还在预言家日报工作,薪水不是太低吗?”。仿佛他们两个在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里,只是两个熟人,在街上遇到问问近况。




“我猜也是无可奉告,那么,就祝好运,再见吧。”莉莉掸了掸围巾上的雪。




“等等……”他不想让她就这样离开,他希望她能在自己身边呆更长一点时间,“我有话说。”




“有话说?”




“嗯。”




“好吧,在街上聊似乎太冷了点儿。那边儿有个麻瓜酒吧。”莉莉抬手指指街角。








然后,他们就坐在酒吧里了。斯内普感到前所未有的缺乏现实感。




“你和波特结婚了。”他张口就说。话一出口,后悔了。




“是啊。”莉莉没有显得生气。




“恭喜。”斯内普的口气干巴巴酸溜溜,“你加入凤凰社也是因为他吗?”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当然不是。”莉莉对这问题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斯内普感到不安。莉莉变了。她显得非常放松、随意,又很直接。不再是原先那个别扭又倔的女孩,会因为一个词与人绝交。




“难道你一直以为我们之间只是两个男孩喜欢一个女孩,一个女孩选择哪个男孩的问题?”




“不。你说过……是选择的路……不同。”




“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那几乎是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怎么会忘,“但我原以为你会是和我同路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词……”




“泥巴种?”莉莉挑起眉毛。




“嗯。”




斯内普看到莉莉又笑了。“反应过激。”她说,“我当时很……认真、而且在意。当然,现在也很认真。但没那么在意了,大概因为见过太多人说蠢话干蠢事。行为残忍是真的残忍,用词……有可能只是语言习惯。如果我最终可以不在乎波特把同学倒吊起来扒掉内衣,也可以不在乎你使用过‘泥巴种’这词。”




“如果是这样,也许,以后……”




“不可能同路了。”莉莉截住话头。




“为什么?”斯内普问,“如果那个词不是障碍……”




“现在看来,那个词只是个很小的问题。在当时,一个很小的问题让我们岔开了。现在,有时候我想,如果那时候我没有与你绝交,也许你现在会在凤凰社。现在,可能你也会想,如果当时没有对莉莉说那个词,我们会一起追随黑魔头。这样想过吗?”




斯内普没有回答。




“这就是为什么没有可能。我们都已经走得太远了,走不回去了,没有回头路也没有岔道。我们不会同路,至少在我们两个活着的时候不会。”




“别这样说。”




“实话实说而已。”莉莉耸耸肩,“记得那年夏天吗?考完试以后,我们在湖边。你,我,还有布莱克的弟弟。”




斯内普点点头。“那时候,你说巫师没有必要躲避。我一直认为我们应该是同路的。”




“不,我不这么认为。很庆幸当时你说了那个词,也很庆幸当时我决定与你绝交。”




“怎么会……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乎那个词了。”




“我觉得我想明白了。”莉莉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为什么要将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隔离,我想明白了。”




“为什么?”




“既不是为了躲避麻瓜的迫害,也不是为了保护麻瓜们。而是为了保护巫师们,巫师们要保护自己。”




“我不明白,保护巫师就是躲避麻瓜的迫害啊。”




“不是保护巫师不受麻瓜迫害。而是……”莉莉顿了顿,“如果你有机会折磨你讨厌的人,对方无法还手,你也不会遭到任何惩罚,你会去折磨吗?如果可以毫无后果地做残忍但是有趣的事,你会去做吗?如果即使伤害他人也不会愧疚,你会去伤害吗?我说‘我不会做’,但我清楚地知道这么说只是因为我没有面对那样的情况,没有适合的机会,没有诱惑。如果我真的获得了机会,我会做出什么来?我会变成什么样的人?现在这个我会痛恨那个我。”




我会做的,斯内普想着。




“这就是为什么当年他们决定将巫师世界与麻瓜世界隔离开来。”莉莉继续说,“他们担心总有一天巫师们对麻瓜做出什么。于是,把魔法世界与麻瓜世界隔离,以尽可能杜绝机会、消除诱惑。隔离,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他们想不出其他办法,他们只能通过建立隔离以避免巫师们变成……“莉莉皱皱眉,”变成那种东西。保护,并不是指保护巫师的身体不受麻瓜伤害,而是要保全巫师们的灵魂,保护巫师们不毁掉自己的灵魂。”




“如果是这样……”斯内普说。




“再见吧。只能祝我们在结束时都能保全自己的灵魂。”
















1991年( 阿不思·邓布利多)








阿不思·邓布利多不怎么照厄里斯魔镜,因为有时候格林德沃会出现在镜中。他一直躲避着格林德沃,连他的虚像也想要躲避。或者,他躲避的只是格林德沃在镜中的虚像,他不希望自己仍然怀念他、渴望他在身旁。




有的时候,格林德沃会在邓布利多的父母和妹妹身后一闪而过。邓布利多会注意到,一抹放肆的金色的闪影,仿佛在捉迷藏,刚刚注意到就消失了。像是挑衅,他要他来找他,来抓住他。有的时候,格林德沃会默默走到镜中邓布利多的身边,拉起他的手,就像很久以前他拉着他的手那个样子。格林德沃非常会拉着人的手,邓布利多记得,他的手心贴着自己的手心,像是要通过手往他的心里灌注什么。




他伸出手去,碰到冰凉光滑的玻璃镜面。




他太老了。








阿利安娜死去的那一夜,他几乎失去了一切,家人、朋友、爱和希望,他几乎没有感到悲伤。人能容纳情绪是有限的,恐惧、厌恶和虚无感太强烈,没有给悲伤留下什么空间。他一次次看到那三个无声尖叫的人。事后回顾时,他才意识到,那时格林德沃显露出了真正的面目。回想起来,邓布利多会认为他并不完全是在迫使那三个人道歉,当然他的主要目的是让他们道歉,但格林德沃身上的一部分只是想要折磨,他折磨其他人类只是因为他想这样做。而作为旁观者的自己……邓布利多希望能用其他感觉,比如:恶心、恐惧,覆盖那一小段旁观的时间。一直未能成功。格林德沃施钻心咒,邓布利多只是旁观,在那一夜之后,他才明白自己确信能够把握的“适度”有多么容易被动摇,自己以为确切知道的“必要”多么虚幻和不可靠。“只有吃了痛他们才能明白”,格林德沃的话落回了他们自己身上,真是讽刺。那时候,他们多么幼稚,全然不知道什么是自己能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不知道行为的后果,不知道自己会付出怎样的代价。放肆地说着大话,不知道只要踏出一步,就会越滑越远,再也回不来了。








他在1945年再次见到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仍然英俊、金发,放肆地笑着,但从某种角度说,他已经面目全非了。邓布利多知道自己也是一样。




“那天晚上,你把那三个人怎么样了?”他把问题抛给格林德沃。他一直害怕知道答案,虽然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格林德沃已经杀了足够多的人。




“他们?经过这么长时间,你只关心他们?”




“是的。”




“那天晚上,从你家里出来,我把他们变成了老鼠,扔进了下水道。”格林德沃耸耸肩,“他们可以作为老鼠渡过一生,我没有杀他们。他们毁了你的妹妹,间接害死了你的父母。他们该得到某些后果,这样才算得上公正。”




“我想,我们对公正理解不同。我们,你和我,我们害死了阿利安娜,我们是否也该得到某种后果。”




格林德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他想了想。“阿不思,你该感谢我。阿利安娜死去,你解脱了。她死了,你就获得了解放,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如释重负,不是吗?或者,你因为感觉如释重负而感到愧疚?你大可不必愧疚。她那样活着,即没有幸福也没有希望的活着……强迫她活着是残忍的。反而是死去更舒坦些,她得到了拯救,也被解放了。阿利安娜也该感谢我们,我和你。”




邓布利多拔出魔杖来。




“你生气了。是因为我说错了?还是因为你知道我说对了?”








邓布利多不知道1945年时是他赢了,还是格林德沃赢了。




他赢了,格林德沃输了,应该是这样。




但是,有时候邓布利多想,也许……也许格林德沃想要故意激怒他,挑起战斗,然后输给他。也许,格林德沃已经无路可走了。




也许,格林德沃意识到自己永远无法达到最初的目标。他向着目标迈步,路却一点点偏离,偏离越来越多,他停不下来,不得不走下去。但是他,或者是他的一部分理智,注意到自己已经无法达到目标了,他不要再走了,却无法停下。他需要有人让他停下。而那个“有人”就是邓布利多,他要邓布利多为他安排后路,为他善后,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或者,格林德沃只是觉得累了、懒了,不想再走下去;或者,他付出了太多代价,像个输掉裤子的赌棍,他再也付不起了;又或者,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判断什么是“正确”,无法坚信自己“正确”,他不想再做出任何判断,只想要停下来,等着死去。




“即没有幸福也没有希望的活着”,拯救和解放。做一件仁慈的事情,截断路,让他不必继续走下去。他的话回到了他们身上。那么,他自己的路呢?残忍和仁慈,仁慈和残忍,该怎样才能确定自己是正确的,自己的分辨是正确?




也许,邓布利多想,也许……他想得太多了。




他们都太老了。








那个男孩来到学校时,邓布利多听到格林德沃的话,“狡猾狡猾的阴谋家邓布利多”。




是的,狡猾狡猾的阴谋家。他们说的所有话都一一应验,返还给了自己。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可以撒谎欺骗吗?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可以送一个孩子去死吗?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可以杀人吗?




他痛恨“更伟大的利益”,他否认有“更伟大的利益”,但他必须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行动。因为他不得不做。




你会做到哪一步?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哪些是必要?




他曾说,会帮助格林德沃,时时提醒他要适度。现在,却变成格林德沃在时时提醒着他什么是必要,什么是不必要。




“必要”是个残忍的词,“必要”意味着撒谎和送人去死。




也许,在完成所有的“必要”之后,他会发现自己判断错误,完全错误,大错特错。所有必要都是不必要,他的所作所为只是毫无用处的残忍。




但必须判断,必须行动,因为不得不。




他老了,感到疲倦。




“我们都需要勇敢一点”,他这样说。








莉莉曾经,在她活着的时候,和他聊过巫师和麻瓜分离的原因,她认为这是为了保全巫师的灵魂。




一个狡猾的阴谋家能做到灵魂完好无损吗?




邓布利多并不担心,他知道自己无法保全灵魂。他们的灵魂很早以前就破坏了,他的,和格林德沃的,在那天晚上,已经破坏了。
















1998年 (盖勒特·格林德沃 & 阿不思·邓布利多)








“在经过所有一切之后,你还爱我吗?”




“是的,和开始时一样。”












-完-






哈哈,终于还是暴露本性了

神TM从士不能净化。在UFO的眼里女子是不能拥有和男主相同的力量的是吧?罗泽有天资都要硬砍掉,所谓可能证明女性和男性有同样工作能力的机会是一定要剥夺的对吧?你们这群女人怎么能够和我男主角做得一样好呢?等等让我威武的男主先怼了兰顿,主神莱拉你挡道了(对,不管你是主神还是什么都不过是名号,最后还是要看我男主脸色的)。还神TM导师死了从士也会死,这都什么时代了早不流行女性陪葬了好吧?UFO鼓吹的都是什么——女子当姬样美丽高贵矜持,沉迷白日梦想就行了,做一朵一尘不染的玛丽苏白莲花,这样遇到了困难一定有贵人相助的,而且他们(不论男女)还必须带着终身制的售后服务态度帮到底且不计任何回报,不然就是他们冷漠无情,毕竟我让你们这群草包看到了我这么高贵典雅的女主角就是莫大的恩德小样的还想不管女主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那些不高贵不美丽的小姐姐小妹妹就要紧紧抱住高贵美丽的女子的大腿,要夸她捧她服侍她,不然就是你们威胁我们真女主的位置。父权社会要求的完美女性必须受到重视,必须多加强调。这真是彻底暴露本性的一集。某社长可以说,夹带私货严重已经十分讨厌,还是这样的私货……如此本性领导的UFO以后出的任何作品都不用看了。是的我就是要一杆子打翻一船——除非近藤离开UFO。

不知为何疯狂的想吃金斯莱沙克尔x西里斯布莱克的粮……(划掉)最好带上亚瑟一起玩,三个滥用麻瓜物品爱好者(划掉)……不,我绝对不是想的要看他们在那个贴满SB照片资料的地方搞事的羞耻play,真的不是。

(其实很多人见人爱的玛丽苏也比不上通吃两界的沙克尔,不知道算不算想象力被自大拘束的典型)

AO3上搜居然搜出了超过两只手指头数量的同人——也是不容易。好吧同人界果然对黑人不友好!摔!!

更新之前目标达成……


虽然HP是看起来挺可怜不过MM终于物攻3W了啊啊啊啊啊,等更新80被动+英雄2件套再看看效果……

嗯……鬼区地儿小终于凑到了海鲜6……海鲜8实在指望无能就这样吧

买了仆耳环和虚腕实在是穷疯了……(再见)

一年一度虐狗节

然而今年我似乎只有双开过把瘾了……







啊……不过……


我收到夜叉头了啊!


我收到夜叉头了啊!!


我收到夜叉头了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至于一个夜叉头为啥这么激动……


http://nar-ankar.lofter.com/post/40b936_740c5bc




矮子你总算没辜负我啊……


看我这么爱你今年把黑框也复出了吧




矮子:你丫都有+12了少在那里得寸进尺

封面封底MM镇(防和谐)


正片在中间……

总之就是……


不能一个人污污污!


不能一个人买买买!


艹LP这种事情不排队能看?!


——光看背影都根本把持不住…——


于是掏出自家的RBQ来卖安利了QWQ